“多多少钱啊？”
  “98万！这还是会员折后价呢，如果不是会员啊那肯定要上一百万！”
  “……”叶艳咬了咬唇，眼眸里闪过些什么，原来叶菲菲没有骗她。
  “叶姐，这是哪来的呀？”女人好奇。
  叶艳回神，抬眸迎上她的目光，十分正经地回答，“菲菲的男朋友昨晚来我家了，这是见面礼，他给我买的。”
  “菲菲有男朋友了？而且还这么有钱？是谁呀？”女人特别好奇，很高兴地说，“不错啊，我看比那个李新亮好多了！随手一条链子就百来万，恭喜你啊，又找了个金龟婿。”
  叶艳没太用心去听她的话，正经地问，“张妹妹，我现在想问你一下，这么贵的项链我肯定是不会戴的，要是弄断了或是不小心弄丢了，那多不值啊？所以我现在想折现，你觉得我还可以……退回给店里吗？”
  “什么？你要退回去？”对方明显吃惊。
  “对啊，我要折现，这一条项链就近百万，多浪费啊！我拿着这一百万可以做很多事情呢。”
  女人想了想，“应该没这个可能吧，这种商品一般都是出了库的，不存在退换吧？尤其是珠宝这一块，假的东西多着呢，人家也要提防的。”
  叶艳说，“我可以亏一点啊，不卖这么高的价格，我又没有戴，我连碰都没碰，而且是昨天晚上买的，才在我这儿过了一夜而已，我可以折个80万或70万啊，应该没问题吧？一晚上二三十万哪来啊？”
  “那我对这方面不熟悉哦，我没有退换过珠宝，店员应该没有权利私自退换吧？汇报给上头的话又需要时间，可能会给你弄个假项链也不一定，到时候说你的是次品，你要去试才知道，一般是不会退换的，而且如果人家愿意退换，你也要万分小心。”
  “你不是喜欢这条项链吗？”叶艳说，“我便宜点卖给你吧！”
  “我只出能50万，你卖吗？”女人问。
  叶艳愣。
  女人抬眸认真地瞅着她，见叶艳不答，她笑了笑，“说实话，我家里最贵的珠宝也就35万，所以对于这种价格两倍的东西还是不在能力承受范围之内，如果你拿到二手市场的话，估计也就卖个40万，因为这是行情，二手的就是二手的。”
  “那我还是去店里试一下，你知道地址吗？”叶艳迫不及待地问。
  “知道啊。”女人把地址告诉给她，再三嘱咐，“你要小心，千万别让店员给你调包了。”
  喝完咖啡后，叶艳收好项链盒拎包离开。
  她坐公交车来到了珠宝店附近一个公交站，当她出现在珠宝店门口的时候，廉价的衣着与体型吸引了店里导购的注意，这里的珠宝都是价格不菲的，出入这里的人群也是光鲜靓丽，而她叶艳全身上下从包包到鞋子，价值没有超过300块钱，而且她非常肥胖，那裙子被她撑得变了形，腰上的赘肉可以一圈一圈的看到。
  “女士，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？”导购还是很有教养。
  “是这样的，我朋友昨天在这儿给我买了一条项链。”说着，她从包包里将项链盒子取出来，“但是我觉得太贵了，我平时也不戴这个，我想问一下可不可以退货。”
  导购接过这个精致盒子的时候，叶艳的话音正好落下。
  导购将盒子打开，这条项链她一眼就认出来了，这不是昨天晚上秦总买走的那条吗？是最新款，而且这个款式仅此一条。
  项链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？导购再次将叶艳打量一番，这衣着这品味怎么着也与项链的价值不符啊。
  而且她还要退货？无疑就是想将项链变成钱嘛，还有点鬼鬼祟祟心虚的样子。
  导购留了个心眼，她将盒子盖上，慎重地又将叶艳打量了几眼，第一感觉怀疑她是小偷，或是这项链掉了被她给捡到了。
  “怎么了？”叶艳被她盯得蛮不舒服，明显看不起人嘛！
  叶艳咽了咽口水，“那个，这链子我没有戴过，试都没试过，我也没有碰过，甚至都没有取出来过，只是……只是在我那里过了一个晚上而已，你看看折80万行不行？我朋友应该是98万买的，70万也可以。”
  “你有发票吗？”
  叶艳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  “你朋友是谁？”导购直视她的眼睛，洞悉她的心理。
  叶艳微怔，怎么还要问这么详细？？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，于是她觉得再僵持下去事情就会暴露，她只想偷偷卖掉这么链子，并不希望事情闹大。
  于是直接问道，“到底能不能折现？”
  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对方是明确怀疑她。
  那质疑的目光让叶艳感到难堪，“我……是什么朋友有关系吗？你只需要确定这条项链是从你们这儿卖出去的，然后现在完好无损，能折就折，不能折我就去二手市场！哪那么多废话？还问根问底的！顾客是上帝不知道啊？”
  导购反而被她高姿态地说了一通，但脸上还是挂着职业笑容，“你稍等，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，我得先请示一下。”然后她边拿手机边转身离开，手里还拿着那条项链盒子。
  叶艳怔，她该不会搞鬼吧？给她调包？于是赶紧跟上去！
  叶艳目光一直盯着导购手中的长盒子，生怕她会换一条廉价的。
  号码拨通了……
  珠宝店三楼，布置低奢的会议室里，秦承禹在和几名商场高管交流着，气氛很安静，大家面前放了一杯咖啡。
  聊着聊着某高管的手机突然响起，他赶紧拿过调了静音。
  “接吧。”秦承禹对他说，“任何电话可能都跟业务有关，这就是24小时保持开机状态的原因。”
  他笑了笑，接通了，“喂。”
  “韩主任，抱歉，有件紧急事情必须现在跟您汇报一下。”她也知道可能会打断会议。
  “你说。”
  导购轻声说道，“秦总昨晚在咱们珠宝城买了一条新款项链，可是现在有个女人拿着这条项链过来想退货，而且是折80万，一松口说70万也行，我怀疑她是偷的，就想及时转手。”
  “她人还在吗？”
  导购往回看了一眼，发现那女人就紧跟在自己身后，她吓了一跳！